​古代志怪故事：美人蛇，蛇妖，避雨遇僵尸

古代志怪故事：美人蛇，蛇妖，避雨遇僵尸

交趾山中產有一種異蛇頭如美人，發光可鑒，朱唇翠黛，風姿嫣然，兩臂彎如雪藕，十指纖似青蔥，雙乳隆起，雞頭軟紅，以下則全具蛇形，但膚微滑膩耳，性主媚，善伏虎，虎狎玩之，輒受事傷，土人莫得而名呼為美人蛇，其名則脂粉也，而或者曰余之客滬上，司空見慣，四馬路棋盤街其巢穴也，但狎之者，悅其上半截之美而忘其下半截之毒耳。

大概意思是说，交趾山中有一种美人蛇，上半身是美女，朱唇翠黛，丰姿绰约，面如桃花，臂如白藕，手如青葱。下半身却是长蛇。美人蛇擅长谄媚，能打败老虎，四处都有它的巢穴。人们看到美丽的面容，往往忘了她们是蛇。

量人蛇

深山大泽中奇怪的生物不胜枚举，有一种蛇叫做量人蛇，它看到人就站直身子比较长短。但只是传说，真假无从考证。我朋友从宁波收茶叶回来，他说一个刘姓伙计从车竹山向外运茶，忽然一条蛇从路旁窜出，昂首直立半人多高。伙计惊惧狂奔，蛇追了一里多地才回转不见。伙计惊吓疲顿，萎靡不振好多天。

这是不是量人蛇不能确定，如今的街头却有一种“蛇”，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，向人身上撞。刻意滋事逞凶暴，动辄抢夺良善者的钱财。

上面两个故事出自《点石斋画报》，创刊于1884年，停刊于1894年，是《申报》副刊。每期八幅画，上面配着文字说明。内容是新闻、志怪等。上面两则都是寓言，指的的是娼女和无赖。不过在《埋忧集》中也提到过量人蛇，当它和人比身高时，赶快向上抛起一个东西，同时说道：“你没有我高！”量人蛇就会被克制，或逃或死。

江寧某卒向為馬號及各鋪急足，雖甚風雨亦剋期而至，曾不誤事。前月又以送信往鎮江，不半途而雨作，自恃路熟，冒雨前進。而雨益甚，昏黑不辨咫尺，心計前有土地祠可暫棲止。祠無司香火者，荒祠也。至則貿然入，才駐足即聞窸窣聲，異之，潛身佛龕以為伺。電光一閃，見一物毛毵毵躍而號，兩目灼灼與電光相激射，一殭屍也，蓋即近處人家寄存於此者也。無何，雨漸止，天亦將曙，尸返棺。而急足者疾趨而出門，至鎮，告人吃吃然不能出之口，驚魂未定，神色死灰，則其當時之心膽碎裂可知矣。東坡說鬼至此益而有徵。

大概意思是说，江宁某人去镇江送信，傍晚时下起大雨，于是到一间破庙躲雨。里面昏黑一片，一时什么都看不清。他摸索到神像边坐下，忽然听到窸窸索索的声音，于是躲到神像后面。电光一闪，他看到一个毛茸茸的怪物在大堂上蹦跳，原来是个僵尸，棺材就摆在一旁。

某人心胆俱碎，屏息躲到五更，僵尸返回棺材，他跑到镇子上，面如死灰，好久才能说出话来。

蛇妖

山西岢岚州署，向有白衣美女夜出媚人。被其害者，不知凡几。某刺史者，天师婿也。到任未一月，即被蛊而死。夫人大恸，装殓毕，携子赴龙虎山，泣诉天师，求查之。

天师曰：“此蛇妖也，非我自往不能剿灭。”遂率法官星夜赴山西，选精壮八百人，令三百人将雄黄、硫黄、松香等物缚草束至某山后洞，熏之。五百人火枪毒矢，伏洞外。闻雷声即起助战。

乃登坛作法七昼夜，至期，闻雷声隐隐从坛上起，洞中涌出白气，弥漫数十里，腥秽异常。触之，立仆。五百人潜伺洞口，见巨蛇如楹柱者千百飞出。即闻空中金鼓声泉亦枪箭并发。群蛇纷堕，最后一声巨响，崖崩石坠。一蛇头大如七石缸，蜿蜒至坛前，张口作欲吞势。忽有天师导一鹤自空下，鹤引吭长鸣三次，蛇即堕地死。随即有金甲神以剑斩其头，献于坛下。计离坛二百余步，蛇身尚半藏洞内。斩断焚之。洞后人骨堆积如山。

上面两个故事也出自《点石斋画报》。再讲几个画报上的故事，但是没找到图片。

三清洞怪

在朝鲜的汉城汉阳山下，有三清洞。这里曾经是国王避暑的地方。中秋前某晚有十几位过路客人经过这里，看见洞内出现一个怪物。形状像人，身高一丈多，两个头，八只脚，行动时发出声响。人们投掷石块，怪物身体忽然分成两段。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，也不知道预测的是吉是凶。

我请教博学的人。他们说，这种怪物《山海经》里也没有记载，山海经里怪物有山猾、狡童等，种类不同，他们或四只脚，或六只脚、九只脚，但绝没有两个头、八只脚的东西。又有人附会说：“国家将要灭亡必定有妖怪，两个头指朝鲜朝中首鼠两端、没有卓然自立的人。八只脚指庆尚道郑姓者揭竿而起作乱，有横行不法的迹象。”是不是这样呢？我就不知道了。

绿瓢

人老了就有变化，比如白发、落齿、皱纹，但都离不开人的形象。而云南猓猡族人百岁后却变化很大。如果活到二百岁，就会身上长满绿毛，眼睛变成金色，头发变成红色。长出爪子和尾巴，牙齿像锯齿，爬岩壁像走平地一样容易，抓捕獐兔以充饥，这就是绿瓢。子孙们不敢和绿瓢同住，就把他们送到深山，不然的话就会吃人。

壁鬼

东武徐氏住着一间老房子，围墙上的白粉脱落露出墙砖，上面铸着宋代绍兴年号。下雨时墙里会传出音乐声，有人说墙里有鬼。

主人曾在东南角开了一个小门，女儿的眼睛就痛了起来。大家说是壁鬼作祟，让主人祭祀祷告，之人不听。晚上，他看到七个怪物从墙里出来，奇形怪状，互相小声说话：“去纠缠他的儿子吧！”于是，主人儿子得了怪病。

主人赶快买来香烛供品，祭拜后，儿子和女儿的病都好了。